审过上百份内部方案，被退回的理由里，「空」出现频率最高。空的根源往往不是想法差，是虚词太多。整理6类高频虚词，附改法。
第一类，「加强」。加强协同、加强管理，加强到什么程度没说。改法：加强协同→每周一次跨部门对接会，由运营牵头。第二类，「提升」。提升效率，提升多少。改法：提升效率→单据处理从每单8分钟降到5分钟。
第三类，「优化」。优化流程，优化哪一步。改法：优化流程→取消二级审批，链条从5个节点减到3个。第四类，「尽快」。尽快是多快。改法：尽快→本周五前。第五类，「相关」。相关部门是谁。改法：相关部门→财务、法务、运营三方。
第六类，「一定程度」。一定程度改善，等于没改善。改法：直接给区间，比如成本下降5%到8%。
举个完整案例。原句：「通过加强培训，提升团队能力，优化协作流程，尽快改善交付质量。」改后：「9月组织2次实操培训，覆盖12人；审批节点从5个减到3个；交付准时率从82%提到90%，10月底验收。」字数差不多，信息量差了好几倍。
改虚词有个操作步骤。第一步，全文搜「加强、提升、优化、尽快、相关、一定」，标红。第二步，每处问一句「具体是多少、是谁、什么时候」。第三步，答不出来的，要么补数据，要么删掉。
别怕数字不准。预估的数字标注「预估」，区间比单点稳。写「预计节省2到3人天」，比写「显著节省人力」可信，也比写死「节省2.5人天」安全。
写完自查一遍：把方案给没参与的人看，让他圈出所有「不知道具体指什么」的词。圈出来的，就是下一轮要改的。
